二少家的咩

一个无趣至极的人

 

【米妙+卡妙生日贺】21天

本来想写现代向结果开了个头就发现完全写不下去= =

依然是一个不知道什么时空中的圣域

漫画人设。红发妙金发米。

 

我迟到了我有罪QAQ

穆告诉米罗,一个习惯的养成周期是21天。

 

拿到圣衣之后自我有那么一点点膨胀,但是好歹还维持在可接受范围内至少不会因为太得瑟被老大暴捶。处于青春期无论是时间还是精力都多得无处发泄的米罗每天没事干就摸鱼,无论是真的摸鱼还是其他意义上的摸鱼。等到一天接近结束躺到床上之后能然发现,当想要回忆一下今天干了些啥的时候竟然找不到什么可以拿来反刍的东西。

后来米罗一路跑到白羊宫去问穆,彼时还没跑到天寒地冻的高原隐居的穆抱着修理圣衣的工具看着一头乱毛的天蝎座,说你给自己培养个习惯,就不会觉得无聊了。

第二天米罗起了个大早用来给自己准备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自己能够拿什么来当个习惯。后来一直到修罗发群消息通知开饭了都没想好。米罗迷瞪着眼睛到摩羯宫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等吃,脑子里净是一片混沌外加隐约意识到自己浪费了一个早上所带来的危机感,以至于坐下以后连身后几乎可以实体化的寒气都没有感觉到。

身后那只手搭到肩膀上两秒后米罗才后知后觉地跳起来然后用一种旁人看了会担心他会因此扭到脖子的速度回头,堪堪擦过脸颊的红色发丝让米罗心脏狂跳了两下,脑子总算清醒了之后对上的是一双没什么毫无生机的红色双瞳。骨架尚未展开,在一堆疑似发育过快的青少年中看上去有些消瘦。米罗一边观察他一边问他有何贵干。屁股倒是没有挪窝,所以反倒比站在眼前的人更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这是我的位置。”声音都能搓出满地的冰渣子,米罗眉毛都没抖一下立刻歪着脑袋找茬:“我还不知道这还有固定座位一说,难道不应该是先来后到的吗?”

没有得到回复,但是对方明显蹙紧了眉头,然后掉了个头走到刚刚落座的阿布罗狄身边,询问是否可以坐在他旁边。

“哎呀真是稀奇,你怎么想到要换位置啊?”阿布罗狄将手中绽放一半的玫瑰递给来者,眼神一转看到了鸠占鹊巢的米罗,又看了看已经落座的卡妙,耸耸肩一言不发。卡妙坐在双鱼座战士的身边收敛着存在感。双手捏着玫瑰的花枝,低下头轻轻嗅了嗅,滑落的发丝和饱满轻盈的花瓣一时间有些不分彼此,米罗捏着叉子心想,倒是个很好看的人。

今天轮到米罗留下来帮修罗善后,他端着一大摞盘子走到水池边上撸起袖子,打开水龙头往水柱下面挤压出洗涤剂,瞬间就激出了一池子的泡泡。

“修罗我问你啊”,米罗关掉水龙头擦洗餐盘,“今天那个冷的可以把人冻死的是谁啊?”明明眼睛头发都是火焰的颜色,到底是怎样的人能把暖色系生生弄成这种效果。

“啊?”修罗切土豆切得好好的一听差点把手剁了,“我的小祖宗啊,那天受礼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这么久了人都没认全?”

米罗瘪瘪嘴,他认为除了邻居有必要认识一下之外其他的基本上没有结交的必要,但是前面童虎老爷子已经在五老峰坐了几百年估计也懒得挪窝,后面射手宫的艾俄罗斯被史昂当下一任教皇培养恨不得直接住在教皇厅,唯一能够让他记住的也只有修罗大厨了。

突然这么一想米罗这孩子怪可怜的,平时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一个。

“那是水瓶座的卡妙。”修罗把切好的土豆放好转而切洋葱,然后拉家常一样的开始跟米罗科普起来。

后来米罗在回天蝎宫的路上脑子里就一直在回放这段话,那些和卡妙有关的情报被一条条罗列出来。

卡妙是法国人。刚来圣域的时候因为语言不通,加之年纪尚小而让那本就清秀的脸显得更加漂亮,被欺负乃至骚扰都是常有的。后来那些人一个个的都被狠狠修理了回来,直到现在白银中间都还流传着前辈们关于水瓶座战士的告诫,很记仇,别惹。

希腊语是后来阿布罗狄教的,因为除了史昂也就他会说法语了。

兴趣是看书。

想到这里米罗噗的笑了一声。

看书啊。

确实有过历代水瓶座都是博闻强识之人的传言。

 

卡妙一路低着头轻嗅着玫瑰的芬芳回到水瓶宫。红得过于热烈的长发让它们显得热情不足危险有余,加之周身因为常年修行冻气自带寒气,颇有些生人勿进的意味,除了阿布罗狄没人敢上去搭话,若说阿布罗狄是玫瑰带刺,这位干脆就是个冰柱。

插入瓶中的玫瑰在有些偏低的室温里似乎立刻就要耷拉下去,卡妙端着它走向阳的窗户旁边将它放在阳光下面,然后趴在窗台上看着它。深知这里的环境不适合自己之外的任何生命体久留,好几次都婉拒了阿布罗狄的花。但是这一次不知道为什么将它带了回来。花瓣的颜色开始在冻气的影响下流失光泽,变得颓败。卡妙下意识地远离了它,颇有些内疚地低下头。发丝滑落到棉布袍上,卡妙拽过一缕轻轻抚摸。抬头又看了一眼垂死的玫瑰,阴影之中的眼瞳是血液干涸后的颜色。

当天晚上完全枯萎的玫瑰被扔进了取暖的火炉里,卡妙盯着火焰中慢慢消失的阴影感到眼睛泛起刺痛,然后忍者眼泪闭上双眼,也不知道是直视火焰的后遗症还是温度太高令习惯寒冷的他被灼伤,眼睛疼的仿佛有一把弯刀深深剜入,再完美地画了一个圆。

第二天也不直到是不是在找茬,米罗还是坐在头一天的位置上,卡妙似乎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米罗起争执,于是默默走到阿布罗狄身边坐下。阿布今天带来的是一枝白玫瑰,他看卡妙的时候总比看别人更温柔。

卡妙迟疑了一下,还是带着许些的笑意接过了花朵,依然和昨天一样低下头轻嗅。与他隔着一个桌子直径的米罗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落在花瓣上的发丝红得越发妖冶,仿若鲜血喷洒其上,让那发丝看上去竟然比起之前多了些生气。

忽然想起来阿布罗狄的白玫瑰是会吸血的。

米罗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吃饭吃饭。

 

今天卡妙留下来给修罗收拾残局,米罗特意留到人都差不都走了,躲在角落里面想要知道卡妙怎么安置这朵花。摩羯宫的采光特别好,只要有太阳整个殿内都是亮堂又温暖的,卡妙将玫瑰放在阳光充足的地方,离开之前还在花瓣上轻轻抚摸了一下,就像在说,去去就回。

米罗被眼前的景象逗笑了,但是他并没出声,等到卡妙挽起袖子走到后面去帮忙,米罗就从角落里窜出来,拿走了那朵玫瑰开溜。

那时候米罗心中对于别人珍而重之,至少看上去特别珍惜的东西,总有一种破坏欲。

回到天蝎宫之后米罗想到卡妙发现花不见了却又找不到而着急的样子,忽然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

虽然从一开始他才是欺负人的那一个。

 

卡妙擦干净了手和修罗道别,走到安置玫瑰花的地方时发现花不翼而飞,表情一瞬间有些呆滞,除了意识到花不见了,更多的是一种类似万物如流水般无法挽留的无奈。

“卡妙,怎么了吗?”修罗见他呆立在哪里半晌没有动,过去问了一句,卡妙回头说没事的瞬间修罗看见许些阳光碎屑落进那双仿若的冻土的双瞳中的其中一个,凝固的鲜血似乎有了要化开的迹象。

修罗没来由的有了种负罪感,如同自己撕开了一个好不容易才结痂的伤口。

 

第三天米罗哼着歌去吃饭。他还是坐在老地方打算观察卡妙,然而接下来发生子电光火石之间的一系列事件有些超出米罗的理解能力,他刚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就感一股森然寒气带着类似杀气的气势捉住了自己的衣领,接着整个人似乎在屁股悬空的瞬间接受了十倍乃至更甚的地球引力。

简言之,米罗一个屁股墩把自己摔懵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卡妙爆发性的举或是惊讶或是给吓得说不出话来,阿布罗狄捏着黑色的食人鱼玫瑰脸色镇定,心想今天这朵花八成是送不出去了,算了,拿去扎迪斯马斯克玩儿好了。

米罗回过神之后用一种“你小子找茬啊?!”的眼神狠狠瞪向卡妙,然而这次在任何意义上都居高临下的卡妙不咸不淡地瞟了米罗一眼,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那一刻米罗对于绝对零度有了一个比较成型的概念。

 

以米罗的个性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打一架的但是从头到尾米罗都没有生出一点点要打架的意思。感到害怕当然是有的,但是比起恐惧更多的是好奇和不解。所以当他站起来拍拍屁股没有装作若无其事地逃到对面,而是直接拉过离自己最近的椅子坐下的时候,在场的众人受到了第二次惊吓。

最可怕的是,卡妙居然没有用冻气把人撵走。

接下来的好几天两个人都坐在一起吃饭,原来只有卡妙有固定座,现在米罗似乎也有了个固定座,卡妙的旁边。但是两人的关系却没有什么变化,要说他们熟悉起来了吧,顶多坐在一起吃饭,要说关系更恶劣了也谈不上,这两个人表达情绪的样子大家有目共睹。所以这种平衡以一种非常微妙的方式保持着。

米罗还是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他可以感到卡妙不高兴。至少并不轻松。但是他找不到原因,如果是因为自己的恶作剧或者别的什么触怒了这位冷面杀神,那天他让自己当众出丑也算报复回来了,那么他不高兴的对象肯定不是我。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后来他呆在天蝎宫绞尽脑汁地回忆,印象中卡妙的表情和周气氛最柔和的时候。

是阿布罗狄给他玫瑰花的时候。

米罗头顶冒出小灯泡,他知道该怎么做了。

 

又是午饭散场之后,米罗跑到双鱼宫的花园,捂着鼻子四处找阿布罗狄,还要防止自己不小心蹭到花或者被有毒的花蹭到,好不容易找到人的时候本来就乱糟糟的头发更乱了。

“稀客啊。”阿布罗狄抱着刚修剪下来的花束,明知故问道:“有何贵干啊?”

米罗面对着这张圣域里最好看的脸支吾起来,那啥,卡妙最近心情不太好,我,我,修罗之前告诉我说你和他比较谈得来,我猜他应该挺喜欢你的,你送他花的时候他貌似也挺开心,嗯,你能不能再送他一朵花,我送过去……

阿布罗狄双眼轮廓比平时更圆润了一些,显得眼睛更大更好看更有神,表情也更吃惊了些。

啧啧啧,想当年还没被史昂那个老东西拐骗过来的时候自己在母亲的花点李帮忙,遇上没有钱却想用玫瑰花给喜欢的姑娘告白或至少讨人欢心的穷小子,那神情那语气甚至那结巴起来的节奏感都是一样一样的。

“行啊,小事一桩,你拿去吧。”

阿布罗狄很爽快地给了一朵新鲜的红色玫瑰交给米罗。

“啊,这孩子好想误会了什么啊。”最美丽的圣斗士歪着脑袋看着消失在目光中的雀跃身影,眼角浮起了戏谑的笑意。

算了,反正会困扰的那个不是自己~

 

卡妙窗前的花瓶还在那里并没有被他拿走,偶尔会有蝴蝶经过歇脚,而那瓶口里似乎会有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蹿出来一样,没有什么生物会愿意在那里久留,来来去去,就是不曾有愿意停歇的客人。

卡妙在看书的间隙偶尔会抬头看一眼树荫浓过阳光的窗口,盛夏时节也没能让这个水瓶宫有一丝和热沾边的感觉。耳后的发丝是静脉血一般的昏暗,眼中看到的文字忽然变得可怖起来。

希腊的盛夏,没有让身体感到温度,却先让内心烦躁不堪。

忽然传来的骚动让卡妙从烦躁中抓到了逃跑的机会,他立刻找到了声音的来源,窗台上忽然出现的火红色被阳光染上熊熊燃烧的生命力,卡妙不敢走进,生怕那是一个幻觉或者随便什么,总之不能久留的东西。

书被丢在一边,卡妙和窗台之间就这样保持着二三十步的距离,安心地欣赏着充满生命力的美。

惊喜出现在第二天早上,花依然在,不仅依然新鲜如初,甚至还多了个同伴。

卡妙依然不愿靠的太近,只是悄悄地靠近。仿佛自己动作太大,会吓跑它们。

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一朵玫瑰未曾间断,第一天送来的玫瑰却没有任何颓败的迹象。瓶口渐渐紧张起来,卡妙没有别的花瓶了,但是他并没有担心。他觉得送花的人一定也考虑到了这个问题。

果然,第二天所有的花都搬家到了另一个大得多的花瓶里面,原先的那一只则插满了鸢尾。

 

米罗已经习惯每天晚上找阿布罗狄要一只红玫瑰,在自己的天蝎宫中用小宇宙养上一晚,第二天天亮之前,将带着露水的鲜花送给那个终于变得高兴起来的人那儿。

卡妙最近心情不错的样子呢。某天专门找机会坐到卡妙身边的阿布罗狄问道。

米罗忽然紧张起来。

嗯。身边那个人轻声回答。

别人听不出什么,在米罗听来这语气简直是雀跃。

卡妙对阿布罗狄说谢谢。

米罗紧紧咬住叉子上的肉一言不发。

那天晚上阿布罗狄没有等到送花的使者。

 

第二天卡妙趴在窗台上数,从一数到二十一。

“奇怪,今天应该有二十二朵花了。”

说话的人没有任何的失落。

甚至是有些开心得不怀好意。

沐浴在阳光下的双瞳防腐蚀是透亮的红宝石。

 

已经习惯早起的米罗在不再需要送花的第二天早晨无奈地爬了起来打算去围着圣域跑上几圈,顺便想想能用什么新的东西把这个已经养成的坏习惯挤下去。然而走着走着还是走到了水瓶宫,而且还是他送花的时候惯用的路线。

啊,该死的习惯!

米罗转身就走。余光飘到树下叫不出名字的黄色小花上,他挠了挠脑袋,最后在心里暗骂自己白痴。

起床后看到玫瑰中间的黄色小花,卡妙托腮微笑了起来。

那一头火红长发终于有了鲜亮的色彩。

 

END

 

 

爱我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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