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家的咩

一个无趣至极的人

 

【米妙】喜欢的人

小米生日快乐!!!!!!!

每年都写的贺文今年也不能少,二次元初心,给你们比心哦!!!


你有喜欢的人吗?

1)

圣域的人员编制到底是怎么安排的米罗从来到走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子。在他待在圣域的二十多年里,记忆中初来乍到那会跟前往冥界撞墙之前,白银貌似换了几批人。但是很可惜他一个都没记住,唯一记得住的大概就是,这群人都挺喜欢关心别人的事情,说好听点是热情,说得直白一点那就是八卦。史昂都说了,任何一个白银搁他自己国家里面都是个合格的居委会大妈。虽然米罗到最后都没明白居委会大妈是个什么生物,但是凭直觉,米罗估计她们都是很能搞事的一类人。

米罗以训练生的身份来到圣域的时候才六岁。一群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睁着还懵懂的眼睛来到这个没有亲人没有伙伴,甚至没有一个自己认知中的房子,全都是陌生的建筑和冷冰冰的盔甲。胆子小一点的当场就哭了,连带着一些看上去还挺勇敢的小孩儿也莫名其妙的哭了起来,米罗觉得莫名其妙,虽然他也不喜欢这里,但是他更不喜欢这群哭的撕心裂肺的同龄人,于是他一点一点的退出了这个小圈子,往别处跑了。结果跑了没几步路就被拎着衣领捉了回来,米罗一抬头发现是个虎背熊腰的白银,他自知打不过人家,但是总有些不甘心,所以一路拳打脚踢,那个白银也就当是捉了一只炸毛的猫咪。

后来在第一年的训练中,他们有人问过我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来,那时没有人认真回答他们的问题,只说想要活下来就别多话,吓得一群胆子稍微小一点的孩子又开始哭,但是米罗凭借着敏锐的直觉大致摸清楚了一些细枝末节的东西,这个地方到处充斥的都是冷漠,没有人会在意你今天是不是吃饱了或者休息的怎么样,每天还没见着太阳光就被人从并不怎么舒服的床铺里揪出去绕着山路一遍遍地跑,等太阳出来了再给一点聊胜于无的食物填肚子,接下来的一整天,会一直操练到太阳落山。除非你死了,只要还有一口气,都得爬起来继续。

没有人会关心你的身体是否扛得住,没有人在意你的心情是否变得更加糟糕,没有人会主动照顾你,在这里,首要任务是活下来。如此简单,也如此艰难。

约莫过了一年半,当初被送来的小孩子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中途不断有人离开,究竟是什么意义上的离开米罗不想深究,因为他觉得那不是自己应该考虑的事情。磨难和历练让他变得寡言少语。本应是最天真烂漫的年纪却偏偏一抬眉一瞪眼都说着生人勿近。连当时还在训练他们的教官都说米罗这小子邪性,揍人的时候都得掂量着来。

等到了九岁的时候教皇给了小孩子们去城镇休息一天的机会。一群被折磨得早就不知道什么是休息的孩子们先愣了几分钟,然后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好歹还是有那么点孩子的心性。然而米罗并未表现出很期待的样子,只想着蒙头大睡一阵就好了。然而第二天还是被拽了下去,一群孩子在满是人的集市东奔西跑,跑过了集市又去了海滩,在莹蓝的爱琴海里变着花样游泳嬉戏。米罗坐在岸边礁石上看他们乱来,闲闲地吹海风顺带帮他们看衣服。眼角以瞥看到几个赶海的姑娘,他们在捡贝壳,也在浅海的水域里打捞一些海货,胆子大一点的就会到更深的地方打捞珍珠。

那是米罗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看到女孩子。她们的皮肤被太阳晒成小麦色,白金色的头发贴着红润的脸蛋看上去十分耀眼,蓝色的眼睛和天空一样好看。她们的身体看上去就很柔软,不想自己全身都是硬邦邦的。她们笑起来的样子真好看,她们在海滩上追赶着浪潮惊起海鸥,远处天空和海洋相接的地方是厚重的白云,白的有些刺眼。

后来大家玩到傍晚才回去,一想到明天又是要命的训练,就想干脆躺在床上别起来了,如果这是一场梦的话,那就用最美好的梦境作为结尾也很不错。

米罗说,美得你们。

后来大家躺在床上交流一天的感想,有人问米罗,你看上了海滩上那些捡贝壳的姑娘了吗?我看你一直盯着她们瞧,是喜欢上谁了?

米罗没有什么大反应,只是没有立刻回答,他淡淡地说,没有。我没有喜欢谁。

我只喜欢我自己。

 

2)

十二岁的时候,还能在睡前聊聊天的人已经只剩十几个个了。但是无论哪个都对聊天没了兴趣。那些在第二天就没再出现的同伴究竟去了哪里,大家心里多少都有数了。所以心里祈祷着的都是能够好好地活下来,只要活下来就有希望。每个人都噤若寒蝉地完成每天的任务,有时候会有人被派出去和白银参加任务。那些孩子有些会带着一身伤一身血腥味回到圣域,在默然的眼神中肚子舔伤口,有的就一去不回。

仍然没有人告诉他们,为什么会被带到这个地方,接受这些训练。

曾有人试图逃跑,但是被捉住了,被捉住的人也不知道被送到了什么地方。恐惧渐渐支配了大家原本平静下来的心绪,唯一没有被影响到的只有米罗。他似乎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于是大家就更加惧怕他了。没有人愿意靠近,也没有人敢和他搭话,都认为他已经变得和那些教官们一样冷酷了。

只有那些看着这群小孩子长大的教官知道,也许唯一没怎么变的就是这个米罗了。

米罗在盛夏时节被扔到米诺斯岛独自训练。或者干脆叫生存比较好。教官把一些基本生存物资扔给他之后对他说,要是两年后你还能或者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你就合格了。

米罗抱着一堆沉重的盔甲武器和少的可怜的粮食,死死盯着教官的脸,依然不为所动,只是那蓝紫的眸中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被形容为狠戾的眼神。

回到教皇那里交任务的白银抖了一抖,“教皇大人,这个米罗日后估计是个狠角色。”

面具后面的史昂微微一笑,“你今天才发现吗?”

米诺斯岛的极端炎热让米罗一开始受尽折磨,这里的土壤贫瘠的连杂草都无法生存,所以种植谷子的想法还是趁早扔了吧,米罗拔出短剑看了看刃,肉食者还是要有肉食者的样子。

寒光让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十分森冷。

刚开始的半年,每一天都比在圣域的时候艰难百倍。当初视作地狱的圣域如今看起来也是十分可爱的地方了,这里的猛兽随随便便都能撕碎一个成年男子,穿着明显不合身的盔甲,举着过重的武器让初窥小宇宙门径的米罗有力气都没法使出来。奄奄一息只能待在山洞里养伤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在伤口发炎脑子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米罗偶尔会想起那些在海滩上捡贝壳的姑娘。那天的天气好得让人想令时光就此停步不要继续向前,他甚至开始感到,那一晚同伴们说的想从此停在美梦之中,也挺不错的。

然而那也只是一闪而过之后立刻就能抛诸脑后的杂念,舒服是留给死人的。

日日活在生死抉择之中的米罗成长十分迅速。两年之期一闪而过,他那一天甚至没有想到,是回去的时候了。

那天原本是依然炎热到让人想要死在冰窟里,米罗却在追逐野兽的瞬间感到了一阵寒意,不觉顿下了脚步,前方逃命的野兽更是一秒钟都不想耽误,脚程越发的快了。

米罗转了个方向,朝这寒气的源头走去,这股小宇宙强大又安静,让米罗十分感兴趣。

人站在海岸边,面相大海站的笔直,身后白色披风随着海风飘荡,石青长发飘动如波浪,随之一同飘荡的还有那一阵阵的寒意。那人察觉到了自己,回过头来,与发同色但是更加浅的眸子直指米罗,看得后者心中一突,脚步就这么停了下来。

金黄色的盔甲。

没见过的人啊,敌人吗?但是这小宇宙虽然阴寒至极而且也不算友好,却没有一丝杀气。

那人脸上没什么表情,简单打量了米罗在脏兮兮乱蓬蓬的头发,还有破烂不堪的盔甲,他说,“米罗,你的修炼期已满,我是奉教皇之命带你回圣域的。”

米罗此时才惊觉,已经两年了吗……

他擦了擦鼻子,将铁剑收回去,点点头舒口气走向来者,那人也转过身去。米罗回望了那片自己生活了两年的地方,虽然无数次地以为自己小命就要折在这了,好在每次都能挺过来。

“对了,你叫什么?”

米罗开口的时候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他原本以为这两年的独自生存,自己已经和那些野兽没有什么区别了,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有些嘶哑,然而,自己终究还是能说出话来的。

领路人脚步未顿,回头看着米罗说:

“卡妙。”

他是不是对我笑了一下?

后来米罗一直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3)

米罗是那一批训练生中唯一活到最后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了来这里的原因与目的的人。修整一天之后他穿上了合身且干净舒适的衣服。那一瞬间即便是习惯了粗糙摔打凑合打理仪表的米罗都想要落泪,这才是人过的日子吧?

那之前都算什么呢?

只能勉强算是活着,或者叫做喘气吧。

被一路带到教皇厅,进门之后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高高在上,戴着面具无比神秘的教皇大人,而是站在左侧,身着黄金盔甲面带微笑看着自己的卡妙。

米罗被着个微笑晃了一天的神,教皇说了啥他左耳进右耳出,只是大致明白了一件事。

当年那些稀里糊涂来到圣域的孩子们都是为了这一天而准备的。接受训练和选拔,在生死之间游走,活到最后的人才有资格拿到眼前这套象征力量和忠诚的黄金圣衣。由于自己出生的时段落在天蝎宫,因此得到的就是天蝎座的黄金圣衣。

“那,也就是说,还有其他的,我没有见过面的孩子们,在为得到其他的圣衣接受训练吗?”

教皇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米罗下意识地看了看卡妙,看进了对方淡漠的眼睛里。

所以你也是这样的吗?

被迫和家人分离,来到这个地方,无数次的差点死掉,最后活下来得到这个箱子,和里面的东西吗?

新晋的天蝎宫主人背着箱子来到自己所要守护的地方,据巡逻的白银透露,前面的天秤宫空着,倒不是因为没有主人,童虎大人在庐山看守上代雅典娜大人的封印已经两百多年了,然后还拉拉杂杂地说了些其他的,米罗大人你是最后一个得到黄金圣衣的圣斗士了啊这么一来十二宫终于都有主了,就当他即将谈论这一代的女神将会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米罗冷不丁问了一句,“那卡妙是哪个宫的啊?”

白银一个顿都没打,十分殷勤地回答道:“卡妙大人那是水瓶宫的主人呀,嘿呀说起卡妙大人那真是不简单,也是像您这么大的时候得到了水瓶座的黄金圣衣,不过在那之前他可是在西伯利亚独自修行的,那一身冻气您是见识过了吧?啧啧啧绝对零度什么的真是听上去就让人汗毛倒竖啊……”

后来那白银杵着矛就在天蝎宫门口讲了一下午,米罗十分没形象地蹲在台阶上看着远处闪闪发光的海面,又想到了海滩,只是站在海滩上的人不是那些捡贝壳的姑娘,而是背对着自己往前走的卡妙。

 

4)

黄金圣斗士之间彼此交流不算多。顶多跟自己邻居说两句话,然而前面的童虎老爷子远在中国,后面的射手座艾俄罗斯身为辅佐官总是围着教皇打转,再加上艾俄罗斯比自己年长一些,米罗不知为何总有些抗拒。想要去找卡妙,但是两人也就一面之缘,天蝎宫和水瓶宫离得有些远,米罗对着金光闪闪的箱子愣了好几天。

失眠一晚之后第二天起床发现日头已经很高了,米罗挠着乱糟糟的脑袋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出去晒太阳。哈欠打到一半就看见家门口的台阶上坐着的是自己想了一整晚该怎么和他打招呼的人,差点给噎着。卡妙今天没有穿圣衣,小宇宙也藏得好好地所以米罗一点都没有察觉,走近了才能感到一丝丝的凉爽。卡妙回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目瞪口呆挠肚子的米罗。彼时年纪尚小,还没收徒弟也还没有变得寒冷如冻土的卡妙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看着米罗这呆呆的表情也勾起了嘴角。那淡淡的笑容逆着阳光,身后的海面衬得那笑容越发的纯净好看。米罗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也许找找据说活了几百岁的教皇大人问问会比较好?心脏跳的好快脸上胸口都好烫,据说上一个天蝎座的战士就是有心脏问题,难不成这个还是天蝎座祖传?

然而现在要担心的不是这个问题,米罗顶着鸡窝头出来见人怎么说都不太好,于是红着脸让卡妙稍等自己去整理仪容,刚准备开口说点什么的卡妙就被丢在门口晒太阳,他看着匆匆逃走的少年心头微痒,放在手边准备送给米罗的甜面包安静地散发着蜂蜜和牛奶的香味,在阳光下闻起来是暖的。

米罗重新出来之后头发总算比之前看起来要顺溜了,就是人走路的样子有点不太稳当,坐在卡妙身边的时候好像屁股下面在烧炭火一样怎么都不老实。卡妙把面包递过来的死后眼睛都直了,看了看羊角面包又看了看卡妙的笑,米罗觉得这一个早上自己就没一秒钟是清醒的。迷迷糊糊地送走了卡妙自后才发觉自己压根不知道刚才吃下去的东西是个什么味道,只在太阳将海面染成暖橘色的时候在唇齿之间回味到了若有似无的甜蜜味道。

后来卡妙若是没有别的事情,几乎天天早上都会带着面包或者别的点心过来。米罗一出门就会看到坐在台阶上,穿着棉布衣袍的少年。后来天气慢慢转凉,卡妙手中的面包点心会被一杯热牛奶代替,米罗喝着牛奶,看着坐在床边看书的卡妙晕晕乎乎地想着,感觉自己被关心着呢。

时隔不知多少年了,久违的关心在心都快变成石头的时候给了米罗致命一击,原来那些在外面看起来无比狰狞的硬壳里面,依然是柔软的。

米罗又想到了原来那些姑且可以称为同伴的人说的话。

如果是梦就好了,如果是梦,就让它永远别醒,生活在这样的梦中也不错。

米罗啊,你有喜欢的人吗?

睡梦中那个遥远的问题再次闪现,米罗迷蒙之间看到的是卡妙的脸。

 

5)

醒来的时候外面还在下雨,米罗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打着哈欠挠着肚子走出天蝎宫,无论是台阶还是门口都没有那个石青色的人影。米罗动作一顿,回忆起来,今年是卡妙死后的第二年了。死在自己徒弟手下,而自己还放了那小兔崽子一马。

米罗叹了口气,坐在台阶上等雨停。

如果当时来接自己回圣域的不是卡妙,而是随便哪个白银就好了呢。

米罗看着雨帘这样想到。

但是这之后的岁月,该会有多无趣啊。

米罗伸手接雨,雨水打在手上的感觉是凉凉的。希腊这个地方,就算是冬季下的雨也舍不得太冷。

米罗撑着伞走到了墓园,看守的白银见米罗来了识趣让道。这几年里救数他来得最勤快,至于天蝎宫主人是来看望谁的,早就不言自明了。

卡妙的坟茔在一棵月桂树下面,米罗撑着伞,注视着卡妙的墓碑发呆。他想起了很多与卡妙相关的事情,而那些事情也大多和雨有关。又一次两人站在台阶上仰头看星星,忽然一场雨就毫无征兆地来了,第一颗雨水砸在卡妙的眉骨上滑入眼睛,看上去就像在流泪一样,卡妙有些懵,米罗见他呆呆的,于是趁着更大的雨还没落下来将他拉了回去,然后在卡妙脸上亲了一下,顺势吻走那颗雨珠。

米罗做完这事之后做好了被卡妙一拳打到五老峰的准备,然而想象中的曙光女神之宽恕并没有降临,卡妙只是红透了耳廓,轻轻说了一句再见,就跑回水瓶宫了。

第二天一早,依然伴着阳光和食物的美好香气出现在天蝎宫门口,唯一不同的是,逆着阳光的笑容多了一些米罗看了会脸红心跳的情愫。

直到米罗抱着精疲力尽的卡妙躺在床上晒月亮,满手柔软顺滑的发丝和怀中气息渐稳的人让自己明白这其实不是梦啊。

所以眼前凉凉的雨和冰冷的墓碑也不是梦啊……

后来米罗在回去的路上突然想到,自己似乎没有对卡妙表白过,卡妙也没有。

啊,真是后悔啊……

米罗独自坐在床上,面对和那一晚一样的月亮,哭了起来。

 

6)

米罗啊,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啊。可是他已经不在啦。

 

7)

如果还能见一次面……我还有机会再见你一次吗。

是不是要等到我也战死在什么地方,才有那么一点点的可能,在十万幽冥之中找到你的身影?

 

8)

童虎从五老峰回来了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封印减弱这种事情无论放在什么地方都会让人头皮发麻。之前是波塞冬,现在终于轮到哈迪斯了。

米罗自起床以后就感到头痛,伴随着一种很不好的预感,直到深夜终于在白羊宫被破之后成了真,死去的战士们穿上泛着不详紫光的冥衣回到圣域,却是为了女神之血。说来可笑,当时为了女神死掉的是你,如今死了以后又回来找女神索命的还是你,卡妙啊卡妙,你不觉得闹心吗?

米罗眼前的卡妙在经历了沙加一战之后已经没有了视力,默然无光的眼睛看不见眼前米罗的痛苦和出离愤怒,米罗想要从那张脸上找出多年前背着光对自己微笑的影子,然而他看到的只有来自死地的阴影,他出手掐着卡妙的脖子,他的身后是女神的鲜血和跪倒在地的撒加,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怒吼着,被质问的人说不出话来,只能死死拽着米罗的手腕流下痛苦的泪水。

 

9)

米罗,你有喜欢的人吗?

我喜欢的人,是我想要亲手杀死的人。

 

10)

叹息之墙,之后就是极乐净土。米罗站在前面,伤痕累累的圣衣发出悲鸣。卡妙在他身后,不做声也不走开,静静地看着他的背影一动不动。不光他俩,其他的所有人都在沉默,那些以为被背叛的,那些不得不倒戈的,统统不说话。

想说什么,等到慷慨赴死之后,有机会再说好了。

如果没机会呢?

遗憾也是一种结局吧。说不定多年以后,还能以另一种方式再见。

 

11)

米罗睁开眼,外面是盛夏的大好天光。他挠着肚子打着哈欠,推开门看到的是坐在门口台阶上的石青色背影。随风飘动的除了柔软的长发,还有牛奶和甜面包的香味。

 

12)

米罗啊,你有喜欢的人吗?

 

13)

没有哦,我只有深爱着的人。


END


一气呵成就是爽。

也只能在写这一对的时候有这种魄力和文力了……

谁叫我喜欢你们呢!

小米生快,么么哒=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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