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家的咩

一个无趣至极的人

 

【绿红】捉迷藏 (2)

全文沃利第一人称视角

LO主丧心病狂将黑手伸向小情侣

貌似是普通人世界观

 @萧昱然🐤  前排艾特病友

第一章


第二天一早吃过异常丰盛的早饭之后我就带着相机独自出门晃悠了。这是将近半年来第一次轻装上阵,我觉得自己已经可以飞起来了。一路上我都在回忆那个玫瑰花茶的味道,真是太美妙了,或许我应该找巴里学会种玫瑰和泡茶的技能,这样妈妈应该就不用担心我以后不会哄女朋友了。

哦,前提是我得有一个女朋友。

出门前巴里一直在接待台那,而且看上去有些焦急,一直在看时间。我问他怎么了,他解释说是哈尔快要回来了,自己有些坐不住。我笑说我懂你的心情,我新书要出版的头一天晚上也是这个心情。巴里扑哧一笑说你这跟我不一样,我这是等待爱人回家,你这是等待孩子出生呀。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居然无法反驳。

走在路上的时候偶尔会看到结对上学的孩子们,他们穿着校服,梳着整齐的头发,有些高中生模样的孩子,男生打着领结,姑娘的胸前则是红色的蝴蝶结,外套是黑色,皮鞋也是黑色。我一时手快就拍了几张,有几张背景甚至有起飞的鸽子,在朝阳下和一群正值青春的孩子们在一起真是无比的搭调。

我漫无目的地逛来逛去,在小镇的中心有一个教堂,特哥风格的建筑看上去颇为肃穆,也许小镇本身温馨的气氛让本身带点沉重庄严的教堂显得不那么难以接近,今天不是礼拜天,来告解的人也不多,我在门口驻足了一会儿,打扫院子的修女看见我,冲我微笑了一下,一句话都没有说,转个身继续扫地。

我站远了些,等到修女扫完地进去之后,给教堂拍了个全景。

不知怎的,我并没有想要进去的意思。母亲是虔诚的信徒,所以我从小就被母亲带着一起去教堂做礼拜,游历期间见到教堂我也会进去默默祷告,然后听神父宣讲或是布道。碰上星期天也会去做个礼拜。但是不知为何我并不想进去,不是排斥,仅仅是单纯的不想进去而已。

这座教堂也被玫瑰围绕。红色,鲜艳欲滴的红。

绕过教堂后我往小镇的另一端走去,那里似乎聚集着学校和公园。我展开海德镇的地图,以教堂为正中心,南边是正对着小镇的入口,那片湖就在不远处,巴里的旅馆就在南边,这里基本上是住家和文艺场所集中地带。北边是学校和公园,图书馆和博物馆也在那一块,而且还不知一座。学术气息十分浓厚。东边靠近城墙外的一片不大的草场,那里的城墙被拆除了一段联通了小镇和草场,我估计是用来畜牧的。东边就是谷物和经济作物的种植地区了,巴里说那里有一块很大的花圃,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我猜那里一定都是玫瑰。

所以我今天只打算到北区看看。尤其是图书馆和博物馆什么的,看过之后让我比较印象深刻的一点是,这里的图书馆大多是民居改造的,有些一生藏书无数的学着或爱书之人愿意死后将自己的毕生收藏捐给小镇。这些书籍经过整理和归类之后,最终向公众开放。这些图书馆的外观和巴里的旅馆风格相差无几,只是规模更大一些,我进去之后,里面的人也不少,大家都非常安静,走路都静悄悄的没什么声音。我去文学区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了我多年前一直在寻找的一部小说的初版,而且还找到了一本复刻,由于保存十分完好,封面甚至都没有什么明显的的磨损。我如获至宝地借阅了这两本书,想着晚上就拍个照片给凯尔,羡慕死他。

有了这两本书,我心都飞了,于是博物馆就推到下午或者明天再去了。我已经打定主意要在这里多逗留一段时间,所以慢一点也无所谓。

后来我就在午饭之前回到了旅馆,进门的时候发现那个酒红色的小沙发上坐着一个褐色头发的男人,巴里嘴里念着什么,给这个人手臂上缠绕绷带,顺手还给他脸上敷了个冰袋。

“自己拿好。”然后那人点着头自己拿好了。

我猜这就是哈尔·乔丹了。

“嘿,沃利,你回来啦,图书馆怎么样?”巴里看见我立刻扬起一个笑容,我顿时把肚子饿这件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很棒,我找到了非常赞的书。”我扬了扬手中的宝贝,此时哈尔·乔丹也回头看了看,我伸出手,“您好,乔丹先生,我是沃利·韦斯特。”

“你好,巴里一早上都在说你。顺便直接叫我名字就成了,这里不需要这么见外。”说着他笑着腾出敷冰袋的手握了握我的,天呐这个冰袋可真是厉害。

“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看了看哈尔身上的伤口,淤青和划伤都有,这里治安应该不错啊,昨天晚上也没有出现什么打架斗殴的事情。

“哈尔昨晚上山去采集一些药草,我做香水需要用它们的花,而且那些草药只在夜里才会开花,见了阳光就会败。我们也试过在家里种,但总是莫名其妙地死掉了。然后呢这个人虽然眼神不错但是身体协调性太差,总是磕着碰着。”巴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缠绕绷带的动作更温柔了。缠好伤口之后扭开一个小罐子,里面飘出来一些清凉的苦味,他仔细地涂在哈尔脸上的伤口上。

“以后走夜路小心点啊……”巴里小声说着,哈尔点点头,然后牵过巴里涂抹药膏的手,亲吻他的手指。巴里笑了一下,倾身吻了哈尔。

我突然觉得自己实在是十分,非常,特别,极其,超级的多余。但是他们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里忽略了我的存在,这也好,于是我用出生以来连晚上悄悄开冰箱偷吃冰激凌都没有过的安静轻手轻脚地上楼,然后在经过楼梯拐角的时候突发性八卦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巴里正捧着哈尔的脸和他接吻,哈尔坐在沙发上,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哈尔的大腿上,我隐约可以看见巴里在笑,他一下一下地吻着哈尔的嘴唇,时不时地咬一下,那笑容和平常温和阳光的感觉不一样,让我想到了晚风,红酒,带着隐隐约约的引诱。哈尔则早就不知道把冰袋扔哪了,双手扶着巴里的腰,一只手伸进巴里的衣服沿着腹肌向上抚摸,惹得巴里低声笑起来,这笑声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已经非常轻微了,不知怎的我突然觉得,巴里这个样子非常的,怎么说,性感?

我觉得我该回房间了。

回到房间之后我很快地洗了个澡,然后将那两本书拍了照片发给凯尔,等着他看到之后的羡慕嫉妒恨。接着坐在书桌前开始翻阅。当我看到差不多四分之一的时候门被敲响了,看门后看到了巴里,他说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我下楼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打鼓,心想有道是小别胜新婚呐!这种吃饭时间难道不是应该留给热恋期的小情侣相互腻歪的吗,我这么个外人在饭桌上当浴霸真的不要紧吗?巴里走在前面,我在他身后心里一直打鼓要怎么借口回自己房间吃饭,所以对于巴里换了一套衣服这件事没怎么过脑子。

不过真正坐下来用餐之后我发现自己想太多了。主菜是海鲜炒饭,第一口下去我就差点流下眼泪来,这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海鲜炒饭啊啊啊啊!我拼了命才不让自己过于激动以致从椅子上一脑袋栽下去或者干脆把脑袋埋进盘子里,巴里看到我的反应似乎特别开心,他说这是哈尔做的。

我大惊:“哈尔是厨师吗?”我一直都对厨师报以非常诚挚的崇拜之情,我再三声明,这跟我是吃货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我只是崇拜特别会做饭的人,仅此而已!

巴里大笑起来:“哈尔以前是飞行员,遇到我之前一直一个人生活,生活技能必须点满啊。虽然遇到我以后都是我在照顾他。”说完非常自然地给他男朋友喂了一口拌了麦片的酸奶。

我埋头吃当没看见。顺说酸奶拌麦片这么好的主意我以前为什么没想到。

如果忽略那些令人猝不及防的闪光弹,我觉得这顿饭其实是非常尽兴的。他们聊了很多以前的事情,比如哈尔以前是飞行员,遇到巴里之前不知一个人生活了多久,两人从相遇到确定关系花了点时间经历了一些波折,好在身边一些朋友特别的能折腾,在两人都以为前面是万丈深渊而畏缩不前的时候踹上了关键的临门一脚。

对准屁股踹的。

我本来想问问他们的那些朋友为什么没和他们在一起,但是哈尔和巴里都没有想要继续谈论他们的样子,我想,也是,大家都是有各自的理想抱负的,也没谁规定一定非要都黏在一起,就像我跟凯尔也并不是这样。

后来他们零星谈到了一些别的,我得知了许些零碎的东西,比如哈尔在一年前退役后和巴里来到了这里,从一位即将迁往堪萨斯的老人手中继承了这栋住宅,我很好奇那位老者为什么要将这么大的房屋转送给非亲非故的人,但是碍于场合并没好意思问出口,而且两人都没有要解释的意愿,仿佛这是一件很自然的事情。

巴里则比较一目了然,他一直在打理旅馆,侍弄花园里的玫瑰,然后将它们的香味保存下来。

于是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一直以来飘荡在这家旅馆里的,在哈尔回来之后就越发明显的,那就是恋爱的气息啊。

我暗自翻了个白眼,不能烧,真爱咱不能烧。

 

晚饭结束后我和哈尔去洗盘子,收拾完之后哈尔独自坐在那个小沙发上,前面的茶几上摆放着刚采摘下来的玫瑰花,他拿着一把剪刀小心地将上面的刺处理掉,巴里就待在他的玻璃房间里面捣鼓那些仪器和瓶瓶罐罐。不得不说这个时候的巴里看上去特别有科学家的风范,配上他面前的玫瑰花,整个人就柔和了起来。浑身上下都是浪漫的气息,大写的“我在谈恋爱,我很幸福,我有个超赞的男朋友”。如果他愿意不要总是把眼神往哈尔哪里飘,我真的不会在这一股甜香里面嗅到一股子不和谐的味道。道上人管这叫恋爱的酸臭味。划一根火柴就能引爆地球的那种。

哈尔处理好了之后起身打算将那些花抱到巴里的工作室去,我帮忙分担了一部分,跟在哈尔身后,看见他俩将玫瑰放好之后交换了实际一个只有半分钟然而对于拼命想要降低存在感的我来说长达一个世纪的吻,我怀中那一大捧的花此刻成了绝好的掩护完美遮住了我的脸,等哈尔离开之后我将它们放到桌上,顺口扯了一句,“哈尔真的特别宠你呢。”

巴里眨眨眼,然后明白了我指的是什么,他摸着自己的手说:“是啊,他说我的手不能受伤,所以洗碗和修剪的工作基本上都是他在做。”

唉,算了我还是回去吧。

上楼的时候我满心都在想,回去一定要在旅馆推荐下面写备注,不是脱团狗坚决不要选这家旅馆。当心以后再也没有谈恋爱的欲望。

后来我回到房间,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放空了会儿脑袋,接着进去洗澡。洗完后坐在写字桌前面打开电脑,这会儿凯尔估计赶稿赶疯了,似乎没空搭理我的炫耀,我倒是没所谓,浏览了一下信箱和社交网络的账号,回复了一些读者和编辑的留言,然后合上笔记本继续看书。

看到快一半的时候突然想到要把今天拍摄的照片传到网上去,于是打开了电脑连接相机的储存卡,然而无线不知怎么的断掉了,我检查了房间里的路由,指示灯没在闪,心想估计是故障了,我看了一下时间,我是六点钟回到房间的,现在是七点半,想着应该还不算太晚,于是下楼想去找巴里,但是一楼大厅的等已经熄了,所以两人应该是回房间了。

我上了三楼,步子很慢很轻,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什么。

上到三楼之后,楼梯口面对的是一条走廊,由于屋顶是尖的,所以整个三口的空间和二楼比起来显得有些逼仄,楼梯口正对的是一条走廊,走廊尽头是一个阳台,走道是原木的淡棕色,带着松香和鼠尾草的味道,走道两遍各有一扇门,我放慢步子走道跟前,左边是书房,门是紧闭的,右边是卧房,我正想敲门,却隐约听到了一丝响动。

然后我屏气凝神,伸出去打算敲门的手悬在半空。

我以我从小到大西班牙语听力都满分的耳力发誓,我听到的是巴里喘息呻吟的声音,虽然他刻意压低了而且门板隔音非常好,但我还是听到了!

上帝啊耶稣啊圣母玛利亚,我从来没有如此憎恨我这么好的听力!现在是个正常人都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

但是想一想,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我前面都说了小别胜新婚,别说还是这么如胶似漆的一对,不滚一圈我都觉得不正常。

好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明天再议。

我轻手轻脚地下楼回到房间继续看书。一直看到半夜。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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