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家的咩

一个无趣至极的人

 

【叶蓝·叶修生贺】密陀僧 · 叶修篇

画匠叶

就不说蓝河了

因为有些复杂

雷萌自鉴

开脑洞的时候顺便睡觉去了【哈?

尝试换一种文风【说实话我不是很确定自己是否有这玩意儿

但是一如既往地沿袭了作者说正事前先废话的优良【呵呵】传统

 

无虐,也不怎么甜【重点在此


叶修大大生日快乐!!!

 第三篇贺文了,时光匆匆,真情不变啊!!QAQ

叶修记事起就跟着师父学艺。师父是个画工,沉默寡言性情古怪,偏偏又生了一副好皮囊。给京城里的显贵画些像,叶修坐在一边百无聊赖地看着,一抬头总能瞧见丫鬟婢女大小姐藏着躲着看。有些矜持点的还知道端着,自持身份不愿意表现的太过明显,而大多时候还是会在师父领了银钱之后顺手塞给他一只染了香料的帕子,红着脸说:“小哥哥,帮奴家把它交给你家师父吧。”

叶修和他师父不一样,招猫逗狗的事情耍的惯熟,面对年纪比自己稍长的姑娘也从来都是嘴上抹了蜜一样的甜,他小心的手下帕子,说道:“小姐姐只管放心。”对方见他懂事乖巧做事利索,心下飘然于是送些点心给师徒两个当零嘴。叶修知道,以师父的脾性断不会接受这些示好,于是便一声不响地将点心放进自己的肚子里保管好,至于那些帕子,也只是救急的时候才能想起来了,最多不过是手上沾了颜料或者油污的时候会拿出来擦擦。

这些事情师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从不明言。最多只是皱皱眉头表示自己并不赞许。叶修一开始还会怵,然而一回生二回熟,次数一多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至于明面上打好包票暗地里却断人桃花这种事情,叶修也并不觉得有愧。谁都清楚那些落花有意终究抵不过流水无情,未出阁的大小姐们没见过世面,看见话本里面的才子佳人风花雪月便觉得时间情爱都是一个眼神一个信物就能知会。今天看见一个风尘仆仆的画匠,没准明天又会倾心一位偶经闺阁的货郎。

叶修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喜出望外地去跟师父说,师父,那家的大小姐对你有意思呢。师父头也不抬地收拾东西,并未作答。

师父?叶修急了,将那方描了魏紫姚黄的帕子递过去,说你看,人家姑娘对你有意思呢。

师父沉默地收拾好了东西,伸手摸了摸叶修的脑袋,说,徒弟,走吧。

回客栈的路上叶修手里紧紧拽着手帕不放,他记得那位粉面含春的微笑中闪烁着羞怯和期盼,未出闺阁的姑娘不能随意和外人接触,更别说是个身份地位的画匠,但是她一眼就看中了他除尘疏离的气质。她对叶修说的话实在难懂,叶修跟了师父将所有的心血都花在学画上,没读过什么书,那些诗词歌赋,那些缠绵情话统统和过耳清风没有什么区别,叶修就记着了那姑娘眼中闪着的光亮,还有握住叶修的手时微微的颤抖。

当晚叶修还少许的生了师父的气,他说人家爱慕你,你怎么能一点回应都不给呢,哪怕知会人家一声也是好的。师父没说话,只是多叫了一碗桂花糯米羹让闹脾气的徒弟乖乖闭嘴。

第二天叶修拿了零花上街去买糖串儿,路过昨天的那家府邸,和小厮出示了那方帕子说想要见他家小姐。

“你看,这可是你家小姐给我师父的定情信物。”叶修拿的不是很准是不是这个说法,只是很自信一定能够得到通传,见到那位姑娘之后他一定要好好说说。

“哈,小姐的绣工倒确实变好了。”小厮懒懒接过帕子,瞧了一眼又递了回去。

“什么?”叶修皱眉。

“哎呀,小师傅你是不知道,”小厮蹲下身挠了挠耳朵,“我们小姐啊,也不是第一次给人给人递帕子啦,你知道这地界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姐平日里都在家跟着夫人学习些女红,跟着少爷的老师学着认了几个字之后不知道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书,就日思夜想着碰到命中注定的如意郎君,今儿看见了小书生,赶明儿又跟个小捕快有感觉,都是活不过三天的意思,也就小师傅你还惦记着,我们府里上上下下早就知根知底啦,否则就这个弄法,老爷早就吹胡子瞪眼啦。小师傅你还是回去吧,今儿上午给夫人瞧病的老郎中身边跟了个年纪和你师父差不多大的徒弟,小姐又打发了人去送帕子呢。”

叶修半晌无话,捏着帕子的手收紧了又放开,心中一时郁气却无从发泄,闷闷道了声谢谢就急匆匆地转身跑了,身后小厮轻叹一声,也不知听没听见。

跑过好几条街,甚至跑过了客栈,叶修才回过神来,心跳如擂鼓,脑子里嗡嗡的都是刚才来不及消化的话。他看着手中捏皱的手帕,又想起那日姑娘真真切切的眼神,他不觉得姑娘在撒谎,但是那小厮一脸司空见惯的表情,却也不是在说谎。

叶修不明白,昨天还要以身相许,怎么今天就撒手不顾了呢。

而那些说完就忘的话,在说的时候竟然也是真心实意的。

他慢慢往回走,脑子里一直都在想这个问题,那方手帕被他拿去给一只腿上受了伤的猫儿包扎伤口,回到客栈的时候师父正在作画,看到失魂落魄的徒弟也没说什么,指了指桌上的点心,叶修也没有心情去碰,只说,师父,以后你就跟我相依为命了。

师父落笔的手顿了顿,只说了句好。

叶修想,估计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总是对师父会多留几个心眼,到后来哪家的姑娘多看了他两眼都会心生不快,所以面对上前示好的,面上岁不会让人难堪,私底下就难说了。那些寄来的书信,暗地塞进手中的帕子,精心缝制的荷包和美味的点心,来了之后就如泥牛入海,再无音讯。

叶修十六的时候跟着师父一路到了京城。倒确实是一番不一样的景致,大家大户的府邸都更气势恢宏一些,就连客栈都更加有人气。

其实师父是不愿意来的。但是赶上皇帝要挑选一批女孩子进宫,巴不得当上皇亲国戚,家中又正好有适龄女孩儿的权贵们纷纷招募画师,好在一开始占个先机。叶修的师父原本并不想参与这种事情,但是手艺藏不住,还是被点了名。师徒两个在客栈歇息一晚,第二天一早就去人府上为人绘制画像了。叶修照例是要在边上看着的,他看了看那位年方二八的千金,觉得确实生的好看,略施粉黛的面庞明艳动人,身量姿态都是上佳。说不定刚入宫就能当上妃子呢。

叶修漫无边际地想着,不觉间师父已经完成了作画,众人看了都说好,叶修看那姑娘掩着嘴羞涩一笑,身边的婢女红着脸在自家小姐耳边说了什么,她闻言笑了笑,然后开口请求为自己的婢女也画一幅像,但是转向叶修,微微一欠身子说麻烦这位小师傅了。

叶修傻眼了,学了这么多年,师父一直都是让自己画花鸟鱼虫亭台楼阁,从未让自己画过人像,自己也不是没动过心思,只是从未找到过机会下手,这次突如其来的邀请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他看着师父,却更傻眼了。

师父微微笑了。

叶修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毕竟自己失态,跌的可是师父的面子,于是他故作镇定,坐在那位梳妆打扮都更为淡雅的婢女面前为她作画。师父则在一边看着,叶修紧张得手心都是冷汗。

虽然看着师父画了这么多的画,一招一式可为烂熟于心,但是头次亲自上阵不免慌乱。叶修通红着一张脸将画交给姑娘的时候都不敢看人家,小姑娘倒是很开心,因为叶修手抖的时候将她原本下垂的眼线挑高了些,整个人看上去增加的精神活泼,于是叶修还收到了额外的银钱作为谢礼。一直以来都是从师父那里拿零花,第一次自己赚到银子的叶修心里很是澎湃。

后来师徒两个也为慕名而来的官宦或富贵人家绘制过画像,除了画像,也画过其他的东西,叶修画些花草鱼鸟讨尽了姑娘和小孩子们的欢心,一时间甚至比自己师父还受欢迎。手头宽裕了,用来作画的颜料纸笔质量也更加上乘,但是师父始终非常宝贝地收着一个小瓷碗,上面一个盖子,里面是一种红色的颜料,那是叶修怎么都没办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好看。师父未曾告诉他从何处得来。只是从来都舍不得用,有时碰上需要点朱唇,曾见到过师父犹豫要不要用,后来还是放弃了,改用朱砂。

原本选秀的日子过了,师徒两个就要南下。出发前在京城逗留了一段时间,却又碰上了另外一件事情。

自从释家入东土,礼佛之风已经盛行了很长时间。上至朝堂下到市井,参拜敬香修建寺庙早已不是稀奇事。更有一说,修建佛洞功德无量,一批又一批的宫廷画师和民间画师被招募,送走,也不知道最后是衣锦还乡,还是早登极乐。师父笃信老庄,对释家之言并无兴趣,所以面对传令者皱了皱眉,然而天命不可违,师父只能心情沉重地进了宫。叶修后来回忆,当时师父的表情啊,简直不是要进宫,而是要上刑场的。

后来大批的画师被送到了远在西北的荒漠之中,落日黄沙极近萧索,举目四望皆是荒凉。叶修的心沉了下来,他大概知道从前的那些画师下场如何了。

皇家为了礼佛进足了诚意,最好的画师,最好的材料。颜料笔墨被送到时,叶修一时被晃花了眼。他蹲下身翻看那些自己一辈子都奢望不起,如今唾手可得的东西,甚至有一瞬间想到,也不枉此行。

师父突然开口说:“如此何来六根清净。”

叶修猛醒过来,回头一看,师父已经面无人色。

这是一条一眼能够望到底的路。

叶修的心凉了下来,连带着眼神也黯淡无光了。

最开始的半年里,师徒两并没有动手作画,而是翻看了很多经文和图册。师父的脸一直绷得很紧,睡前总会默念一遍《道德经》才能安然合眼。叶修觉得这对师父来说简直是双重的折磨,半年下来原本就不甚强壮的师父清减了不少,原先那个一直仙风道骨的师父看上去已经憔悴不堪,但是眼中神色越发桀骜。

当满地的草稿都快堆积成山的时候,他们开始着手绘制了。他们画得很慢,其他工匠都已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们才大致能看出画的是个什么。这期间师徒的交流都变得少了,平时话还挺多的叶修也沉默寡言了。师父就更不用说了。一直沉默着,沉默着。沉默地看着漫天神佛,相顾无言。

原本叶修心想这一辈子就只能在这了,然而事情似乎总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出现转机。师父一直不甘就此埋葬一生,幸运的是,有这种想法的不止他一人。隆冬时节,忍受不了这种折磨的画师们在休息的时候说着想要交流一下,聚到了一起,策划着从这里逃出去。虽然逃出了洞窟不一定意味着能够逃出荒漠,但是身死天地之间总比埋骨佛窟深处好。

回来之后,叶修在师父眼中看到了一种异彩。

但他总觉得有些不安。

事实证明叶修的焦虑是对的。策划了一段之间后,正直春夏之交的一天夜里,这群想要逃离的画匠被一个不剩地捉住了。手无缚鸡之力的画匠面对骑兵根本一点办法都没有,荒漠之中没有什么可以掩藏自己,有些逃远了的被直接射死,叶修看着鲜血喷洒,一晃神想到了师父怎么都舍不得用的那盒颜料。

后来剩下的都被抓起来关着听从发落。叶修和师父呆在一个牢房里,望着黑魆魆的洞窟,心想,一念人间,一念地狱。就是没有极乐净土。

哪怕那漫天神佛就在不远的地方,也不必此地夜叉修罗更真实。

后来,圣旨传来,云,皇恩浩荡,特此大赦,若有心悔改定能绕过一命。然此生再不得离开,逃犯须为自己的不诚付出代价。直到身死,再去量一身罪孽功德孰重孰轻。望能尽快洗脱罪孽,早登极乐。

众犯皆诚心悔过,唯有师父不肯接圣旨。

“徒儿,去接圣旨。”师父闭上眼睛转过身。

“放肆!大胆刁民,皇恩浩荡,你敢不接?”传令兵喝到,师父不为所动,仿佛铁了心的不从命。叶修看看师父,又看看卫兵,师父再无他话,而那士兵已经快要上来动武了,叶修心想自己十个也打不过人家半个,更别说已经形销骨立的师父了,于是牙一咬心一横,接了旨。

不接旨的师父被继续关在牢里听候发落,叶修心沉到了底,后果是什么,已经很清楚了。

师父被押去行刑的头天晚上,叶修一直陪着他。师父已经没有力气说什么了,只是将一直贴身带着的颜料盒子给了他,然后看着叶修的眼睛,缓慢地说:

“徒儿,对不起。为师不能和你相依为命了。”

叶修没有去送自己师父最后一程。因为师父说人生在世只为洒脱。既然要走也别送我了,免得你舍不得,我放不下。就让我做一个自在的孤魂野鬼,也好过在人间百般贪恋不得自由。乘风来随风去,到哪算哪,天地之大波澜壮阔,然而时间千百年,地上无新事。不过是不甘寂寞的人们容易想太多罢了。

午时三刻,人头落地。

后来叶修抱着师父留下的颜料来到行刑的地方,他跪了下来,风声掩盖痛哭,将它们在黄沙枯木间撕扯的毫无痕迹。

后来叶修拒绝了所有的帮助,执意要独自完成剩下的工作。他没日没夜地画,画那些丰腴的菩萨,画那些慈悲的笑容,佛光几乎能够照亮昏暗的洞窟,却再也点不明叶修的双眼。云端之上的菩萨罗汉,莲台中央的佛祖金身,扯开看到的都是师父洒在地上的血。

叶修在完成壁画之前,在一片小小的角落,远离所有神佛的小角落里,画上了一个肆意跳跃舞动的飞天。他披散着墨色长发,身后是淡蓝天光,反弹着琵琶,脚踩着莲花,脸上笑容如仲春桃花,双颊饱满明亮,唇如夏日菱角,身量轻盈舞姿优雅,肩上轻纱薄如蝉翼,腰间飘带如云似霞。

叶修缓慢地,认真地描绘着这个飞天。

到最后即将为那双眼睛点上神采时,叶修满心想到的都是师父的眉眼。那双深色寡淡的眼睛,如今想起来竟是比谁都要深情。叶修抚摸着飞天的脸颊,无声地哭泣。

后来他为飞天点上了自己师父的眼睛。取名为蓝河。因为师父字为蓝桥,以此纪念。

末了,叶修在飞天的手腕上,用那盒师父留给自己的密陀僧缠绕了一圈红色的丝线。此时已是隆冬时节,寒冷的壁画上第一次出现了暖意。

叶修看着蓝河,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眼,他抚摸着蓝河的唇,缓缓合眼,轻轻落吻。

后来叶修趁着夜色,带着那盒师父的遗物,以及自己在无数个日夜中思念他而画下的图像,再一次逃跑了。

这一次他成功逃到了南方,那个曾经两人打算前往的地方。

他走过吴越争霸之地,越秀繁世之城。最后在一个秀美的地方,独自守着那方山水,守着他对师父的思念,独自走过后半生。

 

叶修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自己身体脑袋都是灌了铅一样的沉,感觉自己做了一个长达几个世纪的梦,梦中漫天飞舞的都是姿态各异的飞天,他跟苏沐橙说了,姑娘笑道你这可不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

事情要倒回到半年前。他带着学生去一个佛窟考察,这是考古队最新发掘出来的,由于一系列的原因,里面的壁画有些损毁得比较严重,当地文物局就委托叶修和其他专家进行壁画的修复,这一呆就不知道得呆多久了,叶修心想拯救文物义不容辞啊,就答应下来了。谁知一进去就被一种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包围,但是这熟悉感怪难过的。

他一个洞一个洞大致走一遍,损毁程度相对较轻的一个洞窟里面,洞顶一尊如来笑的叶修觉得渗人,他转着圈查看,最后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发现一个飞天,由于地势不太好,面容已经模糊不清,只有一个反弹琵琶的姿态大致能够认清。叶修蹲下来面对他,心想着这个小飞天当时被画出来的时候会是个什么表情。

他突然注意到了飞天手腕上依稀可辨的红色,长期和颜料打交道的叶修凭着一种明职业敏锐觉得这可能不是朱砂,一种答案呼之欲出但就是不知道应该是什么。总有一种记忆要浮上脑海,但是越是想要捉住,就飘得越远。

于是叶修决定从这个洞窟开始。

意外来的很快,打扫的时候从地上厚厚的尘土下面扫出几幅画,虽然纸张已经脆得厉害就快一碰就碎了,比照结构轮廓还是能认出这就是当时画匠打的草稿,除了草稿还有另外一卷不知道什么原因,可能是画神佛积累出来的功德保存的很完好的一幅人像。展开画卷看似乎能闻到竹子的清苦气味,一个长袖飘飘的人,颇有些仙风道骨,和这里的风格简直是两个极端,眼神淡漠却又让人觉得自己是在被盯视一样的集中,没有落款,旁边题着蓝桥春雪四个字。

叶修不信前世,不信佛。他只信今生。硬要说有什么信仰的话那应该算半个道教徒。然而看到这幅画的时候他不知为何觉得这可能是拨开那片迷雾的重要线索。于是他私心留下那幅画,想着过段时间再上交国家吧。

古人的技艺让叶修叹服。这让前来修复的叶修觉得自己完全是在狗尾续貂。直到面对那个小飞天的时候,叶修的手顿了顿。

他的眼睛绕不开那根已经只剩下淡红影子的丝线。他想了想,从背包里小心拿出一个绒带,里面装着一个小瓷碗,上面一个盖子,里面装着的红色颜料是叶修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美。

这是他考上大学的时候爷爷送的。当时老爷子珍而重之地说,“好在我们叶家这门手艺没断,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家宝,这么多代人过去了,除了他老人家,始终没有人敢动过一笔,或许是缘分未到,你若是遇上了,就别吝惜。”

叶修觉得,缘分到了。

于是他揭开盖子,平滑的颜料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叶修沿着那条凹痕沾了一笔,郑重地沿着那道淡影重新描绘。只一笔,连贯到底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叶修本就知道应该如何去画。

画完之后,叶修看着那个飞天,突然知道那些早已分辨不出什么颜色的轻纱如何调色,那些手臂颈脖的线条如何描绘。就仿佛自己一直都清楚,一直都明白。

一直都不曾忘却。

他抚摸着飞天的脸颊,轻声道:

博远……

 

 

 

 

END

 

 

 

颜料放那么久还能不能用这个问题大家别纠结………………

毕竟在我的文里逻辑就是用来喂包子的。【喂。

有叶修篇就意味着有蓝河篇,蓝河篇等小蓝过生日放出来。两个一起才是甜蜜的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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